硬的,凉凉的。
他写到半夜的笔记。
半夜一点四十三分的消息。
她想,他写笔记的时候,是不是项目已经开始出问题了?他一边在工地上跑、跟审批部门沟通,一边坐在书桌前,拿着铅笔,一道题一道题地写,一个字一个字地写。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她只知道他做了。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枕头底下的纸又响了,沙沙的。
她没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