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铺的床板就在她头顶上面,木头的,有几条缝隙。透过缝隙能看见方棠的被子,粉色的,小熊的鼻子磨掉了颜色。
她盯着那几条缝隙看了一会儿。
脑子里还是祠堂里的画面。爷爷坐在太师椅上,拐杖敲在地上的声音,笃的一声。陆则安坐在旁边,手里端着白瓷杯,茶汤是浅黄色的。
她想,方棠问她“你什么感觉”的时候,她说了“没什么感觉”。
不是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是不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