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刨地。
石牙带人扒开草堆,用木矛撬开表层浮土,下面赫然是个碗口大的蛇洞,洞里还盘着一条雌蛇,身下护着七八枚蛇卵,被光线一惊,正要往外窜,被几柄石矛同时扎穿。
石牙用蚌壳铲把蛇卵连同湿土一起铲出来,远远埋进河谷方向的深坑里。
接着又来到陶窑西侧的低洼地。
那里积着暴雨后的水洼,来福绕着水洼转了两圈,突然冲向旁边一块看似平整的泥地。
石牙让人用蚌壳铲挖开,下面是一窝刚产下不久的蛇卵,表层泥土已经渗水,如果晚半天发现,或许幼蛇孵化后就会四散钻进部落。
众人看得头皮发麻,连土带卵一起挖出来深埋,又填了好几铲土压实。
两窝蛇全部解决后,来福绕着部落外围又嗅了一圈,最终停在围墙根下,对着地面嗅了嗅,但没有再刨。
它抬头看向林野,耳朵趴伏下去,摇了摇尾巴。
林野蹲下身揉了揉来福:“干得漂亮。”
部落里的人纷纷围过来,看着那些被挑在石矛上的死蛇,又惊叹又庆幸。
几个孩子被大人死死拽在后面,探着头看,眼神里混杂着恐惧和好奇。
“巫,这些蛇……怎么办?”石牙问。
“肉可以煮,头要剁掉埋深些,千万别用手拿。”林野说罢,目光落在部落内的几处建筑上。
兔窝的茅草顶棚没了,旁边木屋上面的茅草虽然还在,但吸饱了雨水,沉沉地压在下层的木梁上。
再远处,彩尾雉围栏的茅草顶棚也是破破烂烂,全靠之前的加固才没散架。
林野蹲下来,抓起一把被雨水泡烂的茅草。
草茎软塌塌的一捏就断,水顺着指缝下淌。
这种茅草屋顶,吸饱了雨水后重量翻倍,狂风一掀就散,茅草腐烂后还可能会招虫招蛇。
如果后面再来一场更大的暴雨,或者进入小冰河期后风雪交加,这些茅草顶将非常致命。
他盯着手里滴水的茅草,忽然间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他老家乡下的瓦房。
青黑色的瓦片,一片压着一片,像鱼鳞一样铺满屋顶。
雨水落在瓦片上,顺着弧度流进檐沟,不会渗透和积重,瓦片下面是干燥的木梁和苇席,冬天积雪,春天暴雨,瓦片只是沉默地扛着,一扛就是几十年。
林野猛地抬头,看向洞穴。
洞穴里面正在烧制石灰的窑,原本就是陶窑,后来才用来烧石灰。
但只要窑体还在,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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