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连往出说都不能说,因为太恐怖了,恐怖到这种事情就不应该是制定天下法度,统御万民的中央该做的事情。
这玩意儿甚至会有历史残响,会有岁月反噬的。
“好歹,子川在察觉之后,拒绝了这一方案,并且尽可能地以合理的方式进行处理。”鲁肃叹了口气,他差不多彻底明白,为什么恒河现在走到这一步了——处置的太重不行,因为调查员的死,真不怪恒河军团,可处置的太轻也不行,因为恒河集团真的有问题,外加调查员确实死在恒河这边了,必须要有一个交代。
这是一个一根筋、两头堵的问题,而且前后都需要给历史一个交代,且都要能经得起历史审查。
处置得太重了,局面太完美了,迟早有人会察觉这是一个局。
处置得太轻了,恒河集团就这么被放过了,开国之初都这样了,后续下面的人怎么办事?国法该怎么执行?这特么也要命。
“所以陈侯选择了最愚蠢的方式——我战略失误了,反正我没上战场,我在后面瞎指挥了,搞成这样了,我自己挨五十大板,前线挨了八十大板,就这样吧,至于说前线本该杀头,为什么只挨了八十大板,因为陈侯发癫,远程遥控了一波,操作失误了,有点不好意思。”徐宁毕竟也是有精神天赋的顶尖人物,在鲁肃的讲解下,已经明白了……
“对,差不多就是这样了。”鲁肃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那家伙肯定是这样想的,甚至他现在恐怕抱着就这么打能打赢最好,这样自己战术傻逼的锅一背,然后恒河内部问题就这么先糊弄过去,毕竟打赢了,什么出卖情报,什么倒卖军需,什么内外勾结,都可以说是战略需求。”
只要打赢了,战前搞得所有事情都可以敷衍过去,都可以说是为了打赢对手做的准备,胜利可以抹杀一切战术层面的错误。
“那打输了呢?”徐宁沉默了一会儿。
“打输了,子川也没办法,但前线输了,那该战死的也都战死了,恒河军团的问题也就解除了,从某种角度讲,也算是解决了问题。”鲁肃很是平淡的说道,“子川愿意背锅,但也要前线有足够的水平才行。”
鲁肃其实已经捋顺了逻辑,打赢了陈曦背锅,为战线收缩导致的人员损失背一个大锅,然后自罚三杯,各打五十大板,恒河军团之前的事情也可以不再纠缠,调查员的死亡虽说很重要,但相比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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