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合体。
不过这种想法只是在袁谭脑子之中转了一圈，就被袁谭踢了出去，邪神咋了，邪神爬到我床上，自带那么多好处，难道就踢出被窝？
开什么玩笑，政治联姻这种事情，别说时间长了，袁谭对知进退的教宗挺有好感的，就算是没有好感，就凭教宗是破界，而且是倒贴，袁谭也毫不客气的睡了，政治联姻还在乎对方什么身份？
什么叫做政治婚姻，不就是为了满足所属集体的政治经济等利益的一种结合吗，邪神咋了，只要利益到位，该牺牲就得站出来牺牲。
不过想想自己睡了一个相当于原初古神级别的邪神复合体，不知道为什么袁谭不仅不觉的慌张，内心还有些爽，甚至脑中不由自主的决定晚上给小老婆多喂点白切巴蛇，让对方吃饱喝足，然后去敦伦。
“行吧，这条我大致知道了。”袁谭不苟言笑的点了点头，而许攸暗自舒了口气，袁谭这么说，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
实际上许攸，以及其他所有人之前都没想过这个问题，就连许攸自己也是之前见到教宗一击干掉凯尔特所有反对势力，认识到教宗不仅仅是个萌物之后，才仔细思考教宗这一存在。
进而才认识到，教宗的存在，从罗马和汉室的定义上讲的话，其实并不是所谓的湖中精灵、史诗英雄、而是邪神，而且是复数邪神。
不过邪神不邪神对于许攸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论证出教宗是复数邪神集合之后，许攸对于鹰旗和军团天赋的研究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