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时,赫连铁像一头熊一样扑向另一个哨兵。狼牙棒砸下,哨兵举起刀格挡,“铛”的一声巨响,刀被砸飞出去。赫连铁第二棒跟上,砸在哨兵胸口,骨头碎裂的声音闷闷的。
帐篷里的鼾声戛然而止。
“敌袭——!”
有人嘶吼。帐篷帘子被掀开,一个光着膀子的汉子冲出来,手里提着刀。月光照在他脸上,那是一张典型的汉人脸孔,但额头上刺着字——那是逃兵的烙印。
赵小七像鬼魅一样滑到他身后,短刀从肋下刺入,向上挑。汉子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更多的敌人从帐篷里冲出来。五个人,都穿着杂色的衣服,有的像军服,有的像民装。他们显然不是正规军,但动作凶狠,眼神里都是亡命徒的凶光。
阿骨拔刀迎上。
第一个敌人挥刀砍来,刀法粗糙,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