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训练场上还没走的人都停住了,看了过来。
拓跋野的脸涨红了。他握紧了手里的弓,指节发白。他身边的胡人少年拉了他一把,用鲜卑语说了句什么,大概是劝他别惹事。
但拓跋野甩开了他的手。
他走到刘三面前,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不到一尺。刘三比拓跋野高半个头,但拓跋野站得笔直,眼睛死死盯着他。
“道歉。”拓跋野说。
“道什么歉?”刘三冷笑,“我说错了吗?你不是胡狗是什么?你们鲜卑人,不就是一群放羊的蛮子吗?跑到我们汉人的地方来,吃我们的粮,住我们的房,现在还抢我们的积分。不是狗是什么?”
这话太毒了。
周围的胡人脸色都变了。几个汉人也皱起了眉,觉得刘三说得过分了。
拓跋野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猛地举起手里的弓,弓臂对着刘三的脸就砸了过去。
刘三没想到他敢动手,仓促间抬手一挡。弓臂砸在他手臂上,发出闷响。他痛叫一声,另一只手握拳就打向拓跋野的肚子。
两人扭打在一起。
周围的人赶紧上来拉。但刘三和拓跋野都打红了眼,拳打脚踢,弓也扔了,在地上滚作一团。拉架的人也被波及,有人挨了拳,有人被踢到。
场面一下子乱了。
“住手!”
一声暴喝。
赵大从远处冲过来,身后跟着几个民壮。他一把抓住刘三的后领,把他从拓跋野身上扯开。另一个民壮拉住了拓跋野。
两人还在挣扎,嘴里骂着,眼睛通红。
赵大看着刘三脸上的淤青,又看看拓跋野嘴角的血,脸色铁青。
“怎么回事?”他问。
没人说话。
训练场上安静下来,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夕阳更低了,影子拉得很长。远处传来归巢鸟的叫声,一声,又一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赵大看向周围:“谁看见了?说!”
一个汉人民壮小声说:“刘三先骂人,骂拓跋野是胡狗。拓跋野就动手了。”
赵大看向刘三:“是吗?”
刘三梗着脖子:“我是骂了,怎么了?他一个胡人,抢我的积分,我还不能骂了?”
“积分是凭本事挣的,”赵大说,“你技不如人,怪谁?”
刘三愣住了。他没想到赵大会这么说。赵大不是一直对胡人有意见吗?不是一直觉得陈玄枢偏袒胡人吗?
赵大没再理他,转向拓跋野:“他骂你,你可以告到理讼堂。动手打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