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在他回来之前,我们要做两件事——第一,继续加固防御,准备死守;第二,向堡外的征粮队示弱,派人送出少量粮食,恳求他们宽限几日。”
赵大皱眉:“堡主,示弱?这……”
“这是为了麻痹他们。”文砚说,“让他们以为我们怕了,以为我们只会求饶,不会反抗。这样,他们就会放松警惕,给陈先生创造机会。”
赵大恍然大悟,点头。
“阿骨,”文砚转头,“你挑选二十个最可靠的战士,准备好,一旦陈先生失败,或者郡兵发动进攻,我们就执行另一个计划。”
“什么计划?”
“斩首。”文砚的声音冰冷,“目标,敌军指挥官。”
堂屋里再次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但这一次,没有人反对。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最后的退路。
文砚环视众人,最后说:“现在,各自去准备。赵大,加固防御;阿骨,挑选人手;陈先生,整理证据,准备行装。其他人,该做什么做什么,但记住——”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明月堡,还没有到绝路。”
“只要还有一个人活着,这面旗,就不会倒。”
他指向身后的明月旗。
旗在堂屋的穿堂风里,微微飘动。
像一团火,在黑暗中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