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场明确。”
文砚仔细阅读着每一个字。陈玄枢的文笔确实老道,既不失礼数,又寸步不让。信的最后还写道:“明月堡愿与慕容部永结邻好,互通有无,共御乱世之灾。”
“好。”文砚点头,“就这样吧。午时前,派人送去慕容德营地。”
“堡主。”陈玄枢压低声音,“昨夜我让阿骨派人暗中观察慕容德营地,发现他们增加了哨探,而且有信使连夜离开,往东北方向去了。”
文砚的心沉了一下:“慕容德已经等不及了?”
“恐怕是的。”陈玄枢说,“他可能已经预感到我们的答复。信使应该是去报信,或者……去调兵。”
议事堂外传来脚步声。阿骨大步走进来,一身戎装,腰间挎着弯刀。他的伤已经基本痊愈,脸色恢复了往日的坚毅。
“堡主,陈先生。”阿骨抱拳,“防务已全面加强。堡墙每五十步增设一处瞭望台,箭楼储备了足够三场硬仗的箭矢。赵大正在训练预备队,老李清点完粮仓,说存粮够全堡吃七个月,如果省着点,能撑一年。”
“好。”文砚说,“慕容德营地那边有什么动静?”
“天刚亮时,他们派出了三队骑兵,往三个方向去了。”阿骨说,“一队往东北,应该是回慕容部报信;一队往西,可能是去探查后赵官军的动向;还有一队在我们堡外绕了一圈,像是在观察防御。”
文砚走到窗边,推开木窗。清晨的阳光涌进来,照亮了堂内飞舞的尘埃。从窗口能看到堡墙上的民兵正在操练,赵大的吼声隐约传来。更远处,农田里还有人在耕作,但人数明显少了——大部分青壮都被征召入伍。
“慕容月呢?”文砚突然问。
阿骨和陈玄枢对视一眼。
“慕容姑娘……”陈玄枢斟酌着词句,“从昨夜回去后,就一直没出院子。侍女送去的早饭,原封不动地端了出来。”
文砚的心揪紧了。他想起昨夜慕容月那个眼神,那种下定决心的光芒。
“我去看看她。”文砚说。
***
慕容月的院门紧闭。
文砚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他推了推,门从里面闩上了。院墙很低,他踮起脚就能看到院内——石凳空着,草药在晨风中摇曳,房门紧闭,窗子也关着。
“月儿?”文砚喊道。
依然没有回应。
文砚在门外站了很久。阳光渐渐升高,照在院墙上,投下清晰的影子。远处传来堡丁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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