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里,你一旦示弱,所有人都会扑上来咬你。”
“危险吗?”
“危险。”文砚转头看她,“但留在堡里,等着别人打上门,更危险。”
慕容月咬住嘴唇。她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伸出手,握住文砚的手。她的手很凉,但握得很紧。
远处,屯田的堡民又开始挥动锄头。泥土翻起,在阳光下泛着黑亮的光。新翻的泥土气味飘过来,混合着青草和汗水的气息。
钟声又响了。
这次是吃饭的钟。堡民们散去,朝食堂走去。说笑声响起,孩子们在人群中穿梭打闹。一个胡人老汉和一个汉人老汉并肩走着,指着远处的田地,比划着说什么。
文砚看着这一切。
三百多人。三百多条命。三百多个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的人。
他握紧慕容月的手。
“走吧。”他说,“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