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干活!”汉子眼睛亮了,“我种过地,我婆娘会织布,孩子也能捡柴火……”
文砚让老李过来安排。老李带着这群人进堡,边走边问姓名、籍贯、能做什么。流民们小心翼翼跟着,眼睛四处张望,看到堡内整齐的房舍、井井有条的街道,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三天,每天都有新的投靠者。
有时是三五成群的流民,有时是拖家带口的农户,有时甚至是零散的溃兵——他们脱下破烂的军服,换上百姓衣服,混在流民里进来。老李的登记册越来越厚,文砚每天晚上都要看一遍,记住新来的面孔和名字。
第四天下午,来了几个不一样的人。
四个汉子,都穿着半旧的皮甲,腰里挎着刀。他们没带家眷,也没带多少行李,就背着几个布包。领头的三十来岁,脸上有道疤,从左眉斜到右嘴角,像条蜈蚣趴在脸上。他们站在堡门外,没跪,也没求,只是看着墙头。
文砚得到消息时,正在和陈玄枢商量屯田的事。
“黑山帅的人?”文砚放下手里的木简。
“像是。”报信的堡民说,“他们自己说的,以前跟过黑山帅,但不愿再为匪了。听说堡主杀了黑山帅,就……就来了。”
陈玄枢放下笔:“去看看。”
堡门外,四个汉子站得笔直。领头的疤脸汉子看到文砚出来,抱了抱拳:“文堡主。”
文砚打量他们。皮甲上有刀痕,刀鞘磨损严重,但刀柄握得发亮。四个人站姿松散,但眼神警惕,手一直没离开刀柄太远。
“你们跟过黑山帅?”文砚问。
“跟过。”疤脸汉子声音粗哑,“去年秋天入的伙。他答应给口饭吃,给条活路。结果呢?抢来的粮食他拿大头,女人他先挑,不顺眼的就杀。我们几个看不惯,早想走了。”
“那为什么现在才走?”
“走不了。”另一个汉子插话,“黑山帅规矩,逃兵抓回来剁手。我们忍了半年,忍到那天晚上……”他顿了顿,“听说堡主带三十个人就端了他的老窝,我们服气。乱世里能打的不稀奇,能以少胜多、还讲规矩的,少见。”
疤脸汉子接着说:“我们不想再当匪了。想找个地方,正经干活,正经吃饭。堡主要是不放心,可以把我们关起来,或者让我们干最累的活。我们认。”
文砚没立刻回答。
他看向陈玄枢。陈玄枢微微点头。
“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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