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李伯,剩下的人——老弱妇孺,都归你调配。任务包括:清理正屋厢房,搭建临时窝棚,管理地窖存粮,准备饭食,照顾伤员。还有……”他看向慕容月,“慕容姑娘腿伤未愈,也在后勤组帮忙。”
李伯缓缓点头:“老朽明白。正屋厢房昨天已经简单清理过,今天可以铺草席。窝棚的材料,后院还有些木料和茅草。”
分工明确,人群开始动起来。
文砚走到围墙边。昨天临时修补的缺口处,石头垒得还算整齐,但缝隙很大,风能直接灌进来。赵大已经带着十几个汉子开始干活——有人从后院搬来更多的石块,有人用木桶从井里打水,有人用锄头挖土。
“文小哥,你看这样行不行?”赵大指着缺口,“先用大石头垫底,中间填小石块,最上面用湿土夯实。湿土里掺些茅草,干了以后能结实些。”
文砚蹲下身,摸了摸石块的边缘。石头很凉,表面粗糙,有些还带着青苔。他抓起一把土,土是黄褐色的,有些黏,掺了水以后确实容易夯实。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味,混杂着汉子们汗水的酸味。
“可以。”文砚说,“但夯土的时候要分层,每层不能太厚,夯实了再加下一层。还有,围墙顶部要留出女墙——就是矮墙,方便防守时躲箭。”
赵大愣了一下:“女墙?文小哥还懂这个?”
文砚没有解释。他站起身,走向大门。
大门昨天被临时修复,用几根木条钉在破损处,勉强能关上,但很不结实。两个汉子正在拆那些木条,露出门板上深深的刀痕和箭孔。木料是松木的,纹理清晰,有些地方已经腐朽,一碰就掉木屑。
“这门得换。”文砚说,“后院那几根柏木,够不够做一扇新门?”
“够是够,但柏木硬,不好加工。”一个汉子说,“咱们只有几把斧头,没有锯子。”
“用斧头慢慢砍。”文砚说,“门轴要用铁——地窖里不是找到几根铁条吗?烧红了打弯,做成门轴。门闩要粗,要能插进墙里的石槽。”
他边说边比划。汉子们听着,虽然有些词听不懂,但大致明白了意思。有人去后院搬柏木,有人去地窖找铁条,有人开始生火——要打铁,就得有火。
文砚转身走向角楼。
东边的角楼昨天已经清理过,但楼梯还是吱呀作响。他爬上去,木楼梯在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角楼里空间不大,大约一丈见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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