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迹象,没有其他人的呼吸声。他伸手探向少女的颈侧——脉搏还在跳动,但很微弱,皮肤烫得吓人。
高烧。
他的目光落在少女腰间。那里系着一块玉牌,用皮绳穿着,挂在腰带上。玉牌约两寸见方,乳白色,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文砚小心地拿起玉牌,翻转过来。玉牌背面刻着纹路——不是汉字,而是一种陌生的图案:一只展翅的鸟,鸟身周围环绕着螺旋状的云纹,线条流畅而精细。雕刻的刀工很老练,绝不是普通匠人能做的。
他又看了看少女的胡服。虽然沾满血污,但能看出质地——皮革鞣制得细腻柔软,缝线均匀紧密,衣襟和袖口的绣线用的是染成深蓝和赭红色的丝线。这种工艺,这种材料,绝不是普通胡人平民能穿的。
鲜卑贵族。
文砚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判断。他想起白天那具尸体,想起兽牙项链和皮甲。这个少女,和那个死去的鲜卑战士,很可能来自同一个群体。他们在这片山林里遭遇了什么?为什么一个死了,一个重伤倒在这里?
少女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抓向腹部——那里有一道伤口,胡服被划开,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皮肉。伤口边缘红肿,有脓液渗出,在月光下泛着黄白色的光泽。
感染了。
文砚咬了咬牙。他回头看向山洞方向,栅栏的缝隙里,李伯的脸隐约可见。他做了个手势——需要帮忙。然后他弯下腰,一手穿过少女的腋下,一手托住她的腿弯,将她抱了起来。
少女很轻,但文砚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滚烫。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肩上,呼吸喷在他的颈侧,带着灼热的气息。文砚抱着她,快步走回山洞。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眼睛不断扫视四周的黑暗。
栅栏打开,李伯和赵大接应。看到文砚怀里的少女,两人都愣住了。
“是胡人。”赵大的声音里带着警惕。
“先救人。”文砚简短地说,抱着少女走进山洞。
火堆的光照亮了洞内。人们围拢过来,看到少女的胡服和散乱的头发,窃窃私语声响起。
“是鲜卑人……”
“她怎么会在这里?”
“文小哥,这……”
文砚将少女放在火堆旁一块铺了干草的空地上。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她受伤了,高烧,伤口感染。如果我们不救,她活不过天亮。”
一个中年妇女开口,声音颤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