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非人的腔调，“孙悟空……你果然……护着她……”
孙悟空握紧金箍棒，上前一步：“六耳猕猴，果然是你！”
“是我又如何？”六耳猕猴怪笑一声，那笑声像夜枭啼哭，刺耳难听，“孙悟空，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以为你护得住她吗？”
他指着真八戒，声音里满是恶意：
“她的秘密，我已经知道了。她的耳洞，她耳后的皮肤……我都看到了。你说，如果我把这些告诉天庭，告诉灵山，会怎么样？”
真八戒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后退一步，钉耙差点脱手。
孙悟空的眼睛，眯了起来。
金箍棒上，金光开始凝聚。
“你可以试试，”孙悟空的声音，很冷，“看你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六耳猕猴看着他，又看看唐僧，再看看沙僧，突然哈哈大笑。
那笑声，疯狂，肆意，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快意。
“孙悟空！你护得了她一时，护不了一世！取经路还长，咱们慢慢玩！”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阵狂风！
狂风卷起地上的尘土、枯草、碎石，形成一道巨大的龙卷，将整个六贼庙前的空地笼罩！沙尘漫天，遮天蔽日！视线被彻底遮蔽，只能听到狂风呼啸的声音！
“师父小心！”
孙悟空一把将唐僧拉到身后，金箍棒横在身前，警惕地盯着四周。
真八戒和沙僧也靠拢过来，三人将唐僧护在中间。
狂风持续了约莫十息。
然后，突然散去。
就像它突然出现一样，突然消失。
沙尘慢慢落下。
视线重新清晰。
六贼庙前，空空如也。
六耳猕猴，不见了。
只留下满地狼藉——被狂风卷起的尘土、碎石、枯草，散落得到处都是。还有打斗的痕迹，棍棒砸出的坑洞，钉耙划出的沟壑，以及……一滩暗红色的血迹。
那是六耳猕猴肩头伤口留下的。
现场，一片死寂。
只有风吹过荒草的声音，沙沙，沙沙。
还有师徒四人粗重的呼吸声。
孙悟空收起金箍棒，转身看向唐僧。
唐僧站在白龙马旁，僧袍上沾满了尘土，脸色苍白。他的眼神，有些空洞，有些茫然，看着满地狼藉，看着并肩而立的孙悟空和真八戒，久久没有说话。
真八戒低着头，不敢看师父。
她的钉耙还握在手里，但手在发抖。
沙僧沉默地站在一旁，降妖宝杖杵在地上，眼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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