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全是任修齐和他说的那样。
或许除了盗窃姜氏集团香水配方之外，厉氏集团还做了其他的事情。
若真的是那样，当年爷爷做得一切，就太过分了。
许若晴分析说道：“厉霆晟，二十年前的真相，还是知情人的，只剩下你的奶奶——厉老夫人了。”
就算是秦家，对当年的事情，也是一知半解。
毕竟秦家不是当事人，而真正的当事人，已经全部离世了。
“你想去见奶奶？”厉霆晟问。
许若晴说：“除了见见厉老夫人之外，恐怕暂时没有别的办法了。只是不知道老太太愿不愿意和我们说二十年前的真相。”
“二十年前的真相，对于厉氏集团而言，可能是一个巨大的重创。”厉霆晟本想抽烟，他一思考，就想要抽烟。手摸到了烟盒，想起许若晴也在这里，就再次把手放了下来。
许若晴不喜欢烟味。
她不喜欢，所以他就愿意包容她，于是将打火机和烟盒，都丢在桌子上，倒了一杯咖啡，借助咖啡的苦涩劲，忘掉刚才想要抽烟的冲动。
“我们两个合作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当年的真相吧？”许若晴问。
她黑色的眸，认真的看着他：“我想要知道二十年前的真相，姜家死去的那些人，也有权知道真相，厉霆晟。”
他想起上一次，自己去找奶奶的时候，老太太脸上的悲痛和绝望。
他从来没有在自己的奶奶身上，见过那样的表情。
二十年前，爷爷当年做过的一切，或许对奶奶也是一种巨大的伤害。
“厉霆晟，你就不好奇吗？”许若晴问。
灯光之下，她冰冷艳丽的小脸，如同魅惑他的妖精。
他是迷路的旅人，遇到她之后，轻而易举就信了她的话。
“好，那我们明天去见奶奶，好不好？”无论她说什么，他都愿意帮她去实现。
而且，他也有知道二十年前真相的权利。
爷爷在他心中，一直都是一个骄傲的男人。这样一个男人，究竟是为了什么，当年才会对姜家动手？
许若晴几乎没有犹豫，她就答应下来。她也有很多想要知道的事情，比如二十年前，比如厉霆晟的父母，又比如他的家里人，她都想要了解。
“那你今天晚上，恐怕要在这里留宿了。”
厉霆晟看了她一眼：“现在已经很晚了，你如果现在回姜家，明天早上起来，再来我这里，再去奶奶那里......”
他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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