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往前走,目光在两侧的密林间扫视:
“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怎么也能撒个七八枚下去了。”
“不用省,全部用完。”
谢解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这些东西带回去也是占重量,在这里物尽其用才是正理。”
就在他们身后约莫六七百米的地方,那些追兵确实正在品尝谢解留下的苦果。
最开始进入树丛的时候,追击者还保持着相当不错的队形。
十几个人,分成几股,沿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快速追击。
领头的那个人,应该是这个追击小队的头目,手里端着一支AK步枪,步伐很大,目光凶狠地在灌木间搜索。
他看得很清楚,那两个目标在弃车之后是徒步逃入丛林的,没有携带车辆和重型装备,不可能跑得太快。
只要咬住他们的踪迹,用不了二十分钟就能追上。
但那些诡雷打乱了一切。
第一个踩到绊发线的家伙是走在最前面的尖兵。他拨开一丛灌木,迈步踏下,脚踝蹭到一根微不可见的细丝。
所有人都听到了那声清脆的“咔嗒”声,紧接着,零点三秒之后,灌木根部炸开一团白烟。
钢珠呈扇形扫射而出,从下往上掠过那人的腿部,十几颗钢珠钻进大腿和腹股沟附近。
那个武装分子的惨叫声在丛林里陡然炸开,整个人抱着腿翻滚在地,血流顺着裤管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