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盘,目光依然落在前方的路面上,闻言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
“怎么说?”
谢解手指点着地图上的几个坐标:
“东北方向大约七百米位置,有一组车队正在朝我们这条路线靠拢。”
“速度不快不慢,轨迹稳定,没有绕路,没有试探,直接冲着我们这条线来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从他们的方向来判断,如果我们继续按照规定的撤退路线走下去。”
“大约再行驶不到五公里,就会在一个三岔路口和他们迎面撞上。”
“那个位置道路两侧是两米多高的土坎,没有任何岔路可以绕行,路面收窄,车流速度会被迫降下来。”
“如果我是他们,我会选择在那个路口设伏。”
王昊天听完这句话,沉默了两秒,然后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紧张,没有忧虑,反而带着一种被挑起了兴致的、近乎狂妄的生动。
“让他们来。”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滚烫的底气,“他们能追上我,我是他养的!”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右脚狠狠踩下油门。
越野车的发动机发出一声沉闷的怒吼,转速表指针几乎是跳着甩向了红区。
车身猛地下沉,然后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样向前蹿了出去。
轮胎碾过路面上的碎石,发出尖锐的沙沙声,车尾卷起的灰尘骤然变浓,在车后拉成一道长长的帷幔。
车速在极短的时间内从八十多公里直接推到了一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