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操作。
帐篷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块六十五英寸的液晶显示屏上,画面已经定格在了谢解半跪在走廊上、缓缓站起身的那个瞬间。
他的枪口朝下,目光平静地望向刘伟和马国良的方向,仿佛刚才那番惊天动地的操作。
不过是他日常训练中再普通不过的一个环节。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能说出话来。
那些刚才还在激烈争论、大声叫好的老兵们,此刻一个个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的目光死死地锁定着屏幕上那个身影,眼神里写满了震惊、困惑、以及一种混合着敬畏和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
过了足足有七八秒,才有人再次开口打破了沉默。
那是一个二连的老兵,三期士官,在部队里待了十几年,见过各种各样的高手,参加过无数次大大小小的演训任务。
他自认为自己的眼界已经足够开阔,什么样的场面都见过,什么样的操作都不会让他感到惊讶。
但此刻,他的声音里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冲击过后的颤抖和嘶哑:
“这……这是什么打法?”
他的目光没有离开屏幕,仿佛生怕一眨眼,那个画面就会消失,就会证明他刚才看到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幻觉。
“我不知道……”
旁边一个一期士官接话道,他的声音同样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恍惚感:
“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打法……”
“从房间里冲出来,一枪干掉一个,然后冲进对面房间,在墙上蹬一脚,翻滚出来,在空中又开一枪,再干掉一个……”
“他是正常人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