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一眼头顶那个大洞,再看了一眼那个正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满意笑容的老汉。
心里那股子憋屈和不甘,像气泡一样咕嘟咕嘟地往上冒。
两千块钱?
他虽然不是本地人,但也知道行情啊!
农村里修个屋顶,买几块瓦片,弄点水泥砂浆,自己动手的话,顶天了也就几百块钱的事。
这老乡一开口就是两千块,这不是明摆着狮子大开口吗?
他想开口争辩几句,想说“老乡你这要价也太高了吧”,想说“几百块钱就够了何必这么多”。
但当他接触到谢解那道平静却带着无形压力的目光时,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责备,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类似于“这事儿已经定了,你别再添乱”的笃定和沉稳。
李大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最终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巴,弯下腰,开始手脚麻利地收叠地上的降落伞。
他将伞布一层一层地叠好,将伞绳一根一根地理顺,塞进伞包里,拉紧束带,扣好搭扣。
整个过程他做得飞快,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他尴尬到脚趾抠地的地方。
几分钟后,他背起收好的伞包,跟在谢解身后,走出了那户老乡家的大门。
两人沿着村间的小路往回走,午后的阳光洒在路面上,路旁的树木投下斑驳的光影。
走出几十米远,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后,李大蛋终于忍不住了。
他快走两步,追上谢解,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解和不甘:
“谢班长,这老乡有点狮子大开口了啊!明明几百块钱都差不多了,你还赔给了人家两千块钱?”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
“那可是两千块钱啊!都快赶上我一个月的津贴了!”
谢解没有立刻回答,继续往前走了几步,然后才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李大蛋那张写满了不甘和困惑的脸。
他的表情依旧平静,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认真和郑重。
他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
“你不懂。”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处那片正在阳光下泛着金光的着陆场,仿佛在回忆着什么,然后继续说道:
“这个事情,去年我也处理过,和你差不多。”
“也是新兵跳伞的时候被风吹偏了,落到了老乡家的院子里,把人家晾在院子里的衣服和几盆花给砸了。”
他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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