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依旧轻松,甚至还朝对面的李大蛋挤了挤眼睛,惹得李大蛋咧嘴笑了一下。
一班这边的情况确实比较从容。
毕竟一班没有新兵,全是跳过伞的老兵。
兵龄最小的李大蛋和张虎,在去年也跳了快三十次了,虽然不算经验极其丰富,但也绝对不是新手了。
他们背伞、登机、调整坐姿的动作都很熟练,脸上看不到什么紧张的神色。
偶尔还能低声交流几句,气氛相对轻松。
甚至王昊天还笑着和李大蛋开口道:
“大蛋,你今年好好跳啊,别再摔在人家老乡的墓碑前,给人老乡磕头了。”
王昊天的话落下,李大蛋立马脸红了起来,周围的老兵也哄笑了起来:
“班长,我今年肯定不会了!”
去年降落场地离周围的一个村子不远,不少老乡把墓碑都放那块空地上了。
李大蛋又非常凑巧地落在了那个点位上,可以说是搞了个乌龙。
后来还是听了王昊天的建议,他买了点纸钱,跑到人家老乡的墓碑前好好赔礼道歉了一番。
这下才不做噩梦,要不然他每天晚上闭眼睛都是有个老头追他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