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解的声音平静而清晰,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老兵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耳鸣还在持续,眼前依旧是白茫茫和乱糟糟的光斑。
他能感觉到后脑勺那冰冷的枪口触感,也知道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可能。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无奈的叹息,紧绷的身体彻底松弛下来,放弃了所有抵抗。
第五个,清除。
从震撼弹爆响到制服最后一名老兵,整个过程不过三四秒。
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谢解松开控制,站起身,没有再看那名老兵一眼。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这间堆满杂物的房间——几个破旧的木箱,一堆落满灰尘的帆布,墙角一张歪倒的桌子……
然后,他的视线定格在了房间最里侧,一个被两块厚重木板交叉钉死的角落里。
那里,一个穿着普通服装的模拟假人,正被绳子牢牢绑在一把破旧的木椅上。
假人的胸口和头部都画着醒目的人质标识。
而在它的右手大臂外侧,一团刺眼的红色颜料印记清晰可见。
那是模拟战场救护科目中的动脉出血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