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这个庞大机器的不同齿轮。
楼前空地,送走一拨,便空荡一分。
热闹与喧嚣,也随着车轮的滚动,被一点点带走。
特种作战旅的车,果然如王昊天所说,是最后一批。
这是惯例,也是某种地位的体现——最好的食材,总要留到最后,由最挑剔的食客亲自来取。
等到其他单位的新兵走得七七八八,营区重新恢复了几分往日的空旷和宁静时,一连的楼里,也显得格外冷清。
王昊天双手插在作训服口袋里,慢悠悠地晃到了一班宿舍门口。门虚掩着,他抬手推开。
宿舍里,曾经塞得满满当当的上下铺,此刻大多已空空如也,只剩下光秃秃的床板。
个人物品柜也敞开着,里面干干净净。只有靠窗的两个下铺还铺着褥子,放着叠成豆腐块的军被。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人走楼空的寂寥感,以及淡淡灰尘在阳光中飞舞的微光。
只剩下三个人。
谢解坐在自己的铺位上,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一个深绿色的行军背囊,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外面的喧闹离别与他无关。
另一个通过选拔、即将一同前往特种作战旅的新兵,则有些拘谨地坐在对面铺位,眼神里有着对未来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