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属于晚点名主官的沉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交卷后的松弛。
值班员报告完毕后,王昊天向前一步,目光缓缓扫过台下那一张张或期待、或忐忑、或因白天的激烈选拔而残留着兴奋与疲惫的年轻面孔。
“讲一下。”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清晰而平稳。
“稍息。”
队伍整齐地做出动作。
“今天下午,特种作战旅的选拔考核,结果已经出来了。”
王昊天开门见山,没有过多铺垫:
“我们一连,算上谢解,一共有五名同志,通过了初步筛选,拿到了进入下一轮选拔的‘门票’。”
他顿了顿,目光在队伍中几个下意识挺起胸膛的新兵脸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
“五个。占了全营通过名额的一半。”
这个数字被他平静地报出来,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在队列中引起了细微的、压抑着的骚动。
不少新兵互相交换着眼神,里面有羡慕,有敬佩,也有一丝与有荣焉。
王昊天将大家的反应看在眼里,继续道:
“这个结果,是你们这三个月,流了汗、吃了苦、掉了层皮换来的。”
“也是咱们全连骨干,从班长到排长,带着你们一遍遍磨、一遍遍练的结果。”
“训练科学不科学,方法对不对路,效果怎么样——成绩,是最好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