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晚饭前。
值班员突然吹哨集合,通知全连新兵,立刻到连队俱乐部集合。
“去俱乐部?干嘛?”
“是不是又要搞教育?”
“会不会是……选人的事有消息了?”
新兵们互相交换着眼神,低声猜测着,脚步却不敢怠慢,迅速在楼前集合,然后被带往位于营房二楼的俱乐部。
俱乐部空间不小,前面有个小讲台,后面整齐地摆放着几十张小板凳。
此刻,讲台后的白板已经被擦干净,上面用磁贴固定着一张放大的、略显简略的集团军编制序列图。
连长王昊天已经站在了讲台旁,他换上了干净的夏常服,肩上的少尉军衔在日光灯下反射着微光。
脸上没有了平日训练场上的严厉或私下里的慵懒玩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军官的沉稳和一种“要讲正事”的认真。
指导员郑云也坐在了第一排。
新兵们鱼贯而入,按照班级顺序迅速坐好,腰杆挺得笔直,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王昊天身上。
俱乐部里鸦雀无声,只有轻微的椅子挪动声和压抑的呼吸声。
王昊天目光缓缓扫过台下那一张张或青涩、或紧张、或隐含期待的脸,清了清嗓子,开门见山:
“今天把大家集合到这里,不讲训练,不搞教育。”
“就说一件事——关于你们下连之后的分配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