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耸了耸肩,语气平淡得像在说“结果显而易见”:
“那就是您现在看到的样子。”
“教学示范,下手重了点,但全是皮外伤,休养几天就好。”
“比起他们试图用两箱啤酒毁掉一个优秀战友前程的恶毒心思……”
王昊天微微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冷冽:
“这点教育,我觉得,很公平,也很必要。”
“营长,您觉得呢?”
“是应该立刻按条令严惩,以儆效尤,彻底清除连队里的害群之马和歪风邪气?”
“还是说,应该对栽赃陷害、破坏团结的行为姑息纵容,任由某些兵痞把部队风气搞得乌烟瘴气?”
“至于影响……”
王昊天最后补充道,目光重新变得沉稳而坚定:
“我相信,等事情原委和这四人的所作所为传开后,旅里首长和兄弟单位,只会认为我们一连是在正风肃纪,清理门户。”
“而不是在……无端虐待士兵。”
一番话,不疾不徐,条理清晰,逻辑严密。
将事件的起因、性质、处理过程、结果以及背后的考量阐述得清清楚楚。
没有推诿,没有狡辩,甚至隐隐将“如何选择”的问题,抛回给了前来问罪的营长。
高营长听着王昊天的叙述,脸上的怒意和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