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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再说吧。”他自言自语,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青烟散尽,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面上铺了一片暖黄色的光。县委大院里有麻雀落在窗台上,叽叽喳喳叫了两声又飞走了。
等——这个字说起来容易,可清阳等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