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像是不再需要整理第二遍的意思。王旭看了一眼那只灰色的纸鹤,又看了看旁边白色的那只,然后后退了半步,重新看了一遍整个窗台。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纸鹤轻轻晃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回到原来的位置。窗外的老槐树的沙沙声传进来,又落了几片叶子,在地上铺出薄薄的一层金黄。王旭站在窗台前,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桌前坐下,翻开课本,没有碰那些纸鹤,也没有说什么。但他觉得,林生大概不会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