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阳光从食堂的窗户照进来,在桌面留下一方明亮的光。他想了想,没什么好想的。那些以前觉得重要、一定要做的事,已经都做完了。现在他吃一口饭,阳光落在他手上,窗外的风吹进来,纸鹤的轮廓还挂在窗台上等着风来摇晃。他好像没什么事要做了,但好像也没什么事是空的。
“明天再说吧。”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