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线。我能看见。”
林生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在哪儿?”
“胸口。心脏的位置。先生缝你的时候,留了一根。”
林生把手放在胸口。那里有痂,有缝线的痕迹。
“砍了它,我会怎样?”
“不会怎样。线断了,你就自由了。先生再也不能控制你。”
林生沉默了很久。
“砍。”他说。
王旭看了看妈妈。妈妈点了点头。
“走。回去。”
“回哪儿?”
“殡仪馆。”王旭说,“斧头不在古墟里。”
“那在哪儿?”
王旭看着值班室的方向。
“在停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