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恐惧下被放大。
他不再犹豫,身形一动,已如鬼魅般掠至那对主仆身前,蹲下身,不顾女子身上脓疮恶臭,伸出右手,快速搭在她的手腕脉搏之上。同时,左手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瓶,倒出一颗赤红色的丹药(普通解毒丹混合“小还丹”粉末,临时搓成),递给那老仆:“给她服下,可暂缓痛苦,吊住元气。”
老仆一愣,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蒙着面巾、眼神平静的年轻人,又看了看他手中的丹药,一时不敢接。
“不想她死,就快点。”秦夜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老仆一咬牙,接过丹药,小心喂入那女子口中。丹药入口即化,那女子剧烈的咳嗽果然稍缓,涣散的眼神也恢复了一丝清明,茫然地看着秦夜。
“你……你是大夫?”老仆声音颤抖地问。
秦夜没有回答,他已凝神诊脉,同时仔细观察着女子身上的红疹和溃烂处。脉搏急促混乱,时强时弱,体内一股阴寒秽毒之气,混杂着炽热火毒,正在疯狂侵蚀五脏六腑和经脉。皮肤溃烂处的脓水,颜色暗绿,腥臭刺鼻,确实带有明显的毒性。而且,他敏锐地察觉到,这女子体内,似乎还潜伏着另一种更加隐晦、却与那阴寒秽毒隐隐相抗的……微弱生机?像是服食过某种护心保元的药物,但药力已快耗尽。
是丁,这瘟疫,确是“毒疫”为主,且毒性复杂,兼具“寒”、“湿”、“热”、“腐”、“秽”数种特性,更因个体差异和拖延,引发了各种变症。难怪寻常药物无效。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染病?”秦夜收回手,沉声问道。
那女子服下丹药,精神稍好,挣扎着坐起,虚弱地道:“多谢……恩公。小女子……姓苏,名婉清。本是青云城……苏家之人。月前……家中遭逢大难,族人离散……我……我与忠仆福伯逃出,本想投奔远亲,不料……途经青云城附近,听闻……城中疫病,本不欲进城,但……盘缠用尽,又……又听闻城中或许有大夫可治福伯的风寒,便……冒险进城,想寻医问药,再谋出路。谁知……一进城,不到三日,便双双染上这……这可怕的瘟疫……”她说着,又剧烈咳嗽起来,眼中满是绝望。
苏家?青云城苏家?秦夜心中一动。他记得,青云城似乎有几大家族,苏家便是其中之一,以经营药材、布匹生意为主,虽不算顶尖,但也颇有根基。月前遭逢大难?是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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