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他纠结。
苏哲的教导确实让太子脱胎换骨,这一点否认不了。
可那个混账的性子……万一把太子带成个满嘴跑火车,见谁怼谁的逆子怎么办?
但话说回来,太子现在的变化是实打实的。
眼界,心性不一样了,手段也有了雏形。
这不到一个月的长进,比过去三年都大。
这些思绪一闪而过后,李世民把话题拉了回来。
“先不说这个,太子去郑县做县令,光他一个人不行,你们举荐两个人去辅佐,也顺带历练历练。”
这话一落,在场几位重臣的眼珠子同时转了。
太子去郑县,那是什么概念?
隔壁就是华阴县,苏哲的地盘。
跟着太子去郑县的人,少不了与苏哲打交道。
房遗直在泾阳县跟苏哲接触了大半年,从一个连账本都看不懂的公子哥变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县令,这事长安城谁不知道?
把自己家的后辈塞到太子身边,既能攒资历,又能跟着苏哲学本事,这种好事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房玄龄刚开口,就被截胡了。
“房大人您就别争了。”
长孙无忌第一个截话,语气酸得能倒牙。
“你家房遗直在泾阳县被苏哲手把手教了大半年,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变成能独当一面的县令,这好处你已经吃了个饱,还不够?”
杜如晦也跟着点头,嘴角噙着笑,但那笑里全是排挤的意思。
“是啊玄龄兄,你儿子现在政绩都快赶上三品官了,这果子你已经摘了,总得给别人留口汤吧?”
房玄龄闻言不再争。
长孙无忌解决了房玄龄,转头就看向段纶。
段纶正捋着胡子准备发言,被长孙无忌一指头指住了。
“段国公,您也消停着吧。”
段纶愣了,“我还没说话呢!”
长孙无忌两手一摊,声音拔高了三分。
“苏哲是你女婿,你捡了多大的便宜?现在还想把自家后辈往太子身边塞?要不要脸啊段国公!”
段纶的脸涨红了,想反驳,张嘴就来了一句:“我女婿有才那是我女儿眼光好!”
“得了吧!”魏征难得跟长孙无忌站一条线,冷哼一声。
“段国公逢人就炫耀女婿的嘴脸满朝皆知,今天就别再往自己碗里扒拉了。”
段纶的嘴角抽了两抽,扭头看了房玄龄一眼。
房玄龄也正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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