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合,合了又张,整脸快要滴出血来。
她想抽回手,可苏哲攥得紧,拇指在她手背上来回蹭着,那股子热度隔着皮肤往里钻。
“就……就这一次。”
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
苏哲笑了,把她的手按下去的时候,段简璧整个人抖了一下,死闭着眼睛,脸扭向另一边,牙齿咬住下唇咬得发白。
……
隔壁院子。
月光照在青石地面上,白惨惨一片。
阿史那卓儿从一片冰凉的触感中醒过来,后脑勺疼得发胀,整个人蜷在地上,四肢僵硬。
脑子里的记忆一点一点回笼,她抱住苏哲准备喊救命,然后后颈一麻,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然后?
她被扔在地上。
阿史那卓儿的太阳穴跳了两跳,牙齿咬得咯吱响。
“苏哲你个王八蛋!”
“老娘堂突厥公主,你给我扔地上?你把我当什么?死猪吗?”
她一边骂一边揉后脑勺,疼得龇牙咧嘴,越想越气,抬脚踹了一下旁边的石凳。
石纹丝不动,她的脚趾疼得缩了回来。
阿史那卓儿蹲在地上抱着脚,咬着牙骂了十几句草原上最难听的脏话。
可骂完之后安静了。
她今晚的底牌全亮了,苏哲一样都没要。
阿史那卓儿的手指掐进膝盖里,指节泛白。
这个男人油盐不进。
不是价码不够高,是他根本不吃这套。
那她还能怎么办?
阿史那卓儿抬起头看着头顶的月亮,胸口堵得喘不上气。
不能放弃。
千万贯的宝藏还没拿出来,钱到了手上再砸过去,她就不信苏哲这个死财迷不动心。
不光复突厥也行,只要把他拐到草原上,什么事做不成?
阿史那卓儿撑着膝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一瘸一拐往屋里走。
……
同一时刻。
“什么?”
郑昌吉从椅子里弹了起来,两手拍在桌面上,茶碗被震得跳起来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来报信的心腹浑身是汗,跪在地上哆嗦。
“老爷,章贵在张员外那边被苏哲当场拿下了,当着全县百姓的面招了供,画了押,现在正连夜往州城押送!”
郑昌吉的脑子嗡了一声。
当着全县百姓的面,招了。
郑昌吉的后背一阵发凉,手指尖都在抖。
状纸一到段纭手上,他就是死罪,买通他人贩卖私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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