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段简璧的新发簪。
气得她指甲掐进掌心里,胸口堵得喘不上气。
她怎么花钱都花不到苏哲心坎上。
每一文铜板砸下去,最后得利的都是段简璧。这什么道理?
阿史那卓儿咬着牙,低下头扒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嚼得咯吱响。
……
与此同时,县衙前院。
一间偏房里,郑尚礼趴在榻上,背后的伤口缠着白布,渗出的血迹已经干了。
大夫刚走,留下几副药和一罐止血膏。郑元秋亲手给儿子喂了半碗粥,又让随从把药煎上。
郑尚礼撑着胳膊翻了个身,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但眼底的恨意比疼痛更甚。
“爹。”
郑元秋放下碗,“说。”
郑尚礼压着嗓子,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今晚就让苏哲完蛋。”
郑元秋眉头一皱。“你有什么主意?”
郑尚礼撑起上半身,脸色苍白但精神亢奋。
“河间五虎,还在我手里,他们身上中了我的毒,每月要来找我拿解药,不敢不听话。”
郑元秋目光一凝。
“阿史那卓儿住在县衙隔壁。”郑尚礼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今晚让河间五虎摸进去,杀了她。”
“她是突厥公主,朝廷册封的定襄县主,死在苏哲眼皮子底下,苏哲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谋杀朝廷册封的县主,就算李世民想保他,也得给天下人一个交代。轻则削官入狱,重则杀头。”
郑元秋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盯着儿子看了好几息,然后缓缓点头,脸上浮起一丝赞许。
“你比你大哥有脑子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