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怕苏哲反悔,直接定下题目:“就以开春为题,苏县令,你敢应吗?”
苏哲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行啊,崔长史先来。”
崔信明环视四周找灵感。
他目光定格在不远处的一株柳树上,那柳树刚抽出新芽,嫩绿嫩绿的。
“初惊柳色重,渐见草芽新。听鸟闻雁归,原是春已到。”
话音刚落,郑元秋立马跳出来捧场。
“崔大人果然才高八斗!这么快就做出来一首妙诗,而且把开春之景写得恰到好处,实在了不起!”
其他几个乡绅员外也跟着附和。
“是啊是啊,崔大人不愧是去年新科进士,这文采真是没的说!”
“苏县令怕是要输了。”
段纭神色凝重起来。
崔信明文采确实厉害。
这下麻烦了。
苏哲要是输了,颜面尽失,连带段家颜面都会受损。
段简璧站在旁边,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心里默默为苏哲加油。
而就在这时,苏哲开口了,“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段纭眸光一亮。
苏哲竟然也这么快就做出来一首诗,还是难度更高的七言,而且诗句更美。
堂下的乡绅员外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叹。
崔信明被惊到了。
这诗明显更美。
尤其是最后一句,把春风比作剪刀,裁出万千柳叶,这想象力简直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