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压死我了!真就是朋友!诸位好汉饶命啊!我这老腰快断了!”苏哲双手乱抓,扯着嗓子喊。
“说不说实话!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薛冲压在最上面,大声逼问。
“真没骗你们!我连青楼都去了,人家能看上我吗?她刚才还骂我流氓呢!”苏哲连连求饶。
“去青楼那是你活该!县主管你说明在乎你!”裴行俦在旁边喊。
“在乎个屁!她就是怕我丢了她的脸!快起开!我要憋死了!”苏哲喘着粗气。
几个人闹成一团,灰尘扬起老高。
郑尚官站在不远处的树底下,看着这一幕,心里极其不爽,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这苏哲到底有什么邪门法术,来少将营第一天,跟程处默打了一架,结果两人成了铁哥们。
后来又跟薛冲这帮人打了一架,现在居然也混成好兄弟了。
前脚打架后脚和好,这群人脑子全有病。
反倒是我,天天端着架子,到现在在营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走到哪都格格不入。
闹腾了一阵,薛冲从地上爬起来,大手一挥。
“行了行了!今天高兴!我请客!咱们去户县酒楼吃大餐!”
众人一听有肉吃,立刻爆发出欢呼声。
大家簇拥着薛冲,一帮人浩浩荡荡往户县城里走。
酒楼里,满桌全是大鱼大肉。
“来来来!今天咱们敞开吃!吃完这顿,上了战场就只能啃干粮了!”薛冲举起酒碗。
“干了!到了突厥地界,咱们比比谁杀的敌人多!”裴行俦大声说道。
天黑透了,大家吃饱喝足,有说有笑地走回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