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苏哲说那是名马赤兔!”
李世民转过身,瞪起眼睛,大声呵斥。
“胡说八道,赤兔马早就绝迹了,他一个山野村夫,去哪里弄赤兔马!”
段简璧急得直跺脚,大声解释:“我亲眼看见的,那马特别健壮,站起来比我还高许多,苏哲让它干嘛它就干嘛,言听计从!”
李世民听完这话,彻底心动了。
他是个极其爱马的人,听到有绝世好马,心里十分急切,恨不得马上跑过去。
“真有这种好马?朕真想现在就去泾阳村亲眼看看。”
“可惜现在科举刚开考,朝堂事情太多。”李世民摇了摇头,重新坐回椅子上,“朕实在抽不开身。”
大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太监弯着腰,快步走进来跪在地上禀报。
“陛下,监察御史在殿外求见!”
李世民挥了挥手,坐直了身子。
“让他进来!”
一个穿着绿色官服的监察御史大步跨进门槛,扑通一声跪在青石板上,双手高高举起一本奏折。
“陛下,臣要弹劾泾阳县令房遗直,泾阳县百姓食不果腹,房遗直不忙着治理民生,反而贪图享乐,伙同一群地主富商举办船赛取乐,求陛下严惩!”
李世民听到太监的禀报,火气直往上撞,“这个混账,房玄龄的脸都被他丢光了,来人,把房玄龄给朕叫来!”
段简璧站在旁边,赶紧往前走了一步。
“舅舅,你先别生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房遗直他……”
“你别替他说话!”李世民挥手打断,脸色铁青。
“泾阳县的百姓饭都吃不上了,他还有心思办船赛取乐,朕今天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说完转身大步流星走出去,头也不回,很快消失在门外。
段简璧叹了口气,转头看着长孙皇后和太子李承乾。
“舅母,表哥,你们听我说,房遗直办船赛,其实是为了救泾阳县的百姓!”
“办船赛怎么救百姓?这不是胡闹吗?”李承乾满脸疑惑反问。
“表哥你不懂,这是苏哲出的主意。”段简璧双手叉腰反驳。
“放出风声办船赛,外地的地主富商就会跑来看热闹,他们一来,总得花钱吃饭住宿吧?”
“这钱不就留在泾阳县了?百姓去干活赚工钱,县衙也能收商税。这叫诱导富商接济民生!”
“此策甚妙啊,这办法太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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