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注意力,这才有了我。”
说到这,他喉咙哽了下,自嘲地弯了下唇,“他们把对许京槐的亏欠全部投射到了我身上,甚至到最后直接把我当成了他。”
“他们怕悲剧重演,对我的控制欲很强,把我看得很紧,不仅天天阿槐阿槐的喊我,还让我必须按照他们给我规定的方式来生活。”
“我一开始没当回事,只当他们是爱我,而阿槐”这个称呼,也是他们给我取的小名。”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阿槐这个称呼,是专属于那个人的。”
“而我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就再也无法心平气和地面对他们了。”
“我开始变得叛逆,不再对他们唯命是从,而我爸妈不满我的改变,对我的控制欲变得越来越强,甚至还囚禁过我。”
“为了摆脱他们的控制,所以高考毕业后,我去了法国。”
“这次如果不是因为我爷爷生病,我想,我应该永远都不会回来。”
他尽量让自己情绪保持稳定,以一种平静的口吻来讲诉这件事。
可他眼里那一闪而过的脆弱与破碎,还是被沈长宁敏锐地捕捉到了。
沈长宁看着他,嘴唇颤了颤,眼底闪过一瞬复杂的情绪。
原来他光鲜亮丽的外表下,还藏着这么一段窒息,可怕的过往。
这一刻,她仿佛在许京颂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她有些搞不明白,她不是沈家亲生的孩子,沈家把她当沈蔓青的替身,她能理解。
可为什么,许京颂也会遇到这样的事,为什么那些人在对待自己的亲生孩子时,也会这么狠心。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许京颂对上她充满怜惜的眼神,扬了下眉,生硬地扯出一个笑容,
“虽然小爷我确实很惨,但我不需要别人的同情与可怜,尤其那个人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