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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他才开口说话，声音被烟熏得很哑：“沈长宁，你真的就这么爱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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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宁抬头迎上他的目光，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丁点情绪，淡声反问：“谈总，你不觉得你的问题问得很废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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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男朋友，我不爱他，爱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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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到她这个回答时，谈羡额角青筋微微凸起，紧紧地盯着她，一言不发，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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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宁不知道他又突然发什么疯，却本能的很讨厌他这副模样，这副有苦难言的模样，搞得好像做错事情的是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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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宁垂下眼，不想再看他，语气更冷了几分：“关于离婚的事，我希望你可以再好好的想想，给我们彼此都留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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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羡还是没说话，只沉默地望着她，面色比适才更加的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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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宁等了几秒，不见他有反应，心里的烦躁更甚，也懒得再跟他废话：“算了，我们还是到时候法庭上见吧，我现在跟你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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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她转身就要走，谈羡的声音冷不丁响起，低沉，压抑：“沈长宁，你一定要这么绝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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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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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宁步伐一顿，讥讽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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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次回头看向他，面无表情，只是清棱棱的瞳孔里倒映着他那张冷峻而又紧绷的脸：“谈羡，你说这话不觉得心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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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羡看着她，眸光沉了沉，却依旧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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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宁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觉得很可笑，她缓缓开口，声音不重不轻：“谈羡，你还记得六年前，你从美国出差回来的那个晚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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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你的接风宴，我其实来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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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一些不太美好的记忆猛地窜入脑海，谈羡身形倏然一僵，嗓音不自觉的发紧：“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话，一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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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怎样？”沈长宁苦涩发笑，“一定不会说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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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羡，你知不知道，我是真的很希望那天晚上我根本没有去，这样也就不会听到你说的那些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