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羡指尖一顿，神色克制不住的变得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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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沈长宁误解了他，但他紧抿着唇，并未为自己辩解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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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宁并不喜欢她，他的解释起不到任何作用，还会让沈长宁觉得他可悲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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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骨子里与生俱来的的骄傲，不允许他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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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没再说话，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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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羡依旧蹲在沈长宁面前没有起身，他目光失神，低眸凝视着脚下的瓷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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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宁也转头看向别处，眼眶里的酸涩快要压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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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等那些不合时宜的伤感情绪消散得差不多了，沈长宁低声喊他：“谈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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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羡抬眸看她，在注意到她泛红的眼眶时，心脏倏然一紧，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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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宁已经恢复到了适才的冷淡疏离，出口的话也伤人又官方：“你还是趁早把离婚协议签了吧，我不想最后真的跟你在法庭上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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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们现在是决裂了，但毕竟曾经的那些美好还是存在的，所以我们还是给彼此留点最后的体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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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羡喉结滚了个滚，嗓音喑哑：“你就这么想跟我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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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宁垂眸对上他的视线，那双曾经对他盛满爱意的眼睛，如今只剩下一片无波无澜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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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郑重地点了下头：“对，做梦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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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羡看着她这副急于摆脱自己的模样，心底那根压抑太久的弦，终于不可抑止地爆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断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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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倒是想跟我划清界限了？”他难以控制的轻讽出声，“那当初是谁说好爱我，主动爬我的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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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宁顿了下，对于他的讥讽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神色淡然的与他对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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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她抿唇收回视线，嗓音淡薄：“当初是我鬼迷心窍不择手段，可是我已经遭到报应了，所以能不能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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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想在这场对峙中取得上风，那她就让他赢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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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只想早点摆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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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谈羡倏然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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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满沈长宁把自己抛之脑后，急切的想要在她脸上找到一丝伪装的情绪，于是口不择言的说出了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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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他听到沈长宁就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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