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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后来她生产,趁着他在外出差,她刺伤沈蔓青,抛下谈斯宁独自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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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终于知道,之前的那些沉默,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她一直都在计划着该怎么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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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不惜拿自己的亲身孩子作为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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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六年后再见,齐嵩延消失不见,可她的身边却又有了另外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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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旧为了那个男人要跟他离婚,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闻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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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羡睁开眼,盯着漆黑的天花板,脑子里浮现的全是沈长宁冰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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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手臂,遮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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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是齐嵩延,现在是许京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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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边,从来都没有他谈羡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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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他的心很疼,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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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五,轮到沈长宁调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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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熬了骨头汤,中午跟唐葭一起去医院看许京颂的时候,给他带了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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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京颂正靠在床头打游戏,听到门口传来动静,下意识地抬眼望去,沈长宁提着保温桶,跟唐葭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沈长宁和他对视一眼,没说话,径直走到他床边,将手里的保温桶放到床头柜上。
许京颂目光本能地追随她,看着她动作轻柔地将保温桶打开。
窗外的阳光倾洒进来,落在她的侧脸,勾勒出她极尽温柔的轮廓。
唐葭目睹了事情的全过程,唇角弯了弯,主动打破沉默:“怎么样啊,许少爷,伤好点了吗?”
许京颂这才把目光转向她,恢复到一贯的漫不经心:“还行,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兄弟都受伤这么多天了,你现在才想起来医院看我。”
“害,这不之前忙嘛。”唐葭说着,拉了把椅子过来在他床边坐下,“我这不一有时间就过来看你了,还不能彰显出兄弟对你的重视吗?”
许京颂哼笑一声,没搭腔。
唐葭上下打量他一眼,想起什么,打趣道:“诶,许京颂。”
“我听说你是自杀未遂,才把腿给摔断的,真的假的?”
“这都哪跟哪啊?”他觉得自己简直受到了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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