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和绵绵松鼠一起坑进深渊的白头鸟闭上了嘴巴,走出去好长一段距离,才生硬地转移话题:“你需要亚龙血液,怎么不直接在它伤口上接?”
江揽月大吃一惊:“你原来是这样一个没有人性的鸟?”
白头鸟匪夷所思:“我为什么要有人性?先别管这些有的没的了,我记得附近没有能把地行龙伤成这个样子的异兽。”
“嗯……我想一想。”
声音在风雪中变得越来越远,也越来越模糊,直到重归平静,只留下雪落下时的簌簌声。
浓雾之上的天光慢慢黯淡,地行龙终于睁开了眼睛,它似乎有些迷茫,好半天才发现自己脖颈上缠着什么东西。它低头嗅了嗅,模模糊糊地发出两个m开头的音节,然后爬起来。
它把自己身下的被血液污染的雪吭哧吭哧吃掉,最后看向浓雾阻隔下的庇护所,扭过头,迈向相悖的方向。
月亮又转过半圈,一只黑色的鸟扑着翅膀远道而来,落在地行龙曾经躺过的雪地上,低头在被清理得七七八八的雪里拱了拱,最终准确地捕捉到其中的气息。
它抬头,露出两只猩红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