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身份,你的弟子,还是你的侍奉者。”
这话点醒了殷祈,当今的朝堂不允许国师娶妻生子,他答应皇上,为国师十年,护佑朝国。
若要将夫人留在身边,便不能以妻子的身份。
可能是弟子,亦或是侍奉者。
苏玉浅真要与他回京,约莫都能猜到自己的处境。
白天是弟子,晚上是床伴。
苏玉浅抬脚踹在他的肩上,“你想得倒美。”
被踹的殷祈,面上浮现几缕心虚之色。
他本想找到夫人转世,将其带在身边养着,十年过去,他自由了,夫人也长大了。
殷祈跪步上前,往日清冷矜贵的面容在此刻荡然无存,“夫人,你别生气,是我考虑不周了,待我想个折中的办法,定然不让夫人受半分委屈。”
苏玉浅哼了哼:“最好是。”
殷祈目光柔情似水,直勾勾地凝视着她,“夜色不早了,我伺候夫人安寝。”
苏玉浅盯了他片刻,起身走入内卧。
殷祈为夫人宽衣解带,体贴入微地掖好被衾,卸下床幔。
安置好夫人,他移步走出了房间。
锦衣卫低头请示:“国师大人,那女子……”
殷祈眼中温柔不再,转而是一双冷却的寒眸,“女子的存在事关重大,你要做的就是保护她的安全,今日发生之事,不可再提,会影响你的家族运势。”
“是。”
锦衣卫神色严谨,片刻间便将女子冒犯国师大人的事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