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玉浅穿着真丝睡衣,隔着一层薄布,腰间掐着的掌心无法忽视,像被点燃的火苗,沿着骨脊烧到神经中枢,能麻痹大脑。
深夜,人的思绪是怠倦的,混乱的,更是零碎的。
来不及细想,强烈且刺激的火热缭绕全身,酥麻战栗的感官惹人泪流。
苏玉浅反应过来之际,箭已经架在弦上。
想反悔,腰被摁着,腿被挑在两侧。
退不了,前进也不是。
“我不要。”
宋司墨抚摸着她的软肉,到处点火:“不喜欢吗?还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苏玉浅:“我不要脏男人。”
宋司墨:“我不脏的,来之前我洗过澡。”
苏玉浅改词:“我不要二手男人。”
宋司墨抚上她的脸,俯身靠近,对视的眼热情似火:“我不是二手,我只有你一个人,原星人一生只会有一个伴侣,永远忠诚。”
苏玉浅是听错了吗,原星人是什么人,他的酒还没有醒?
“我会永远爱护你,永不背叛,违者粉身碎骨。”
宋司墨说话的吐息都喷在苏玉浅唇上。
声落,吻也随之袭来,把苏玉浅的话堵在喉咙里。
腰很沉很酥,仿佛一点点沁入相契。
苏玉浅感觉醉酒的是她,是她对男人了解的太少了吗……
过于怪异,苏玉浅放弃了抵抗和思考。
房门半敞着,客厅的灯常亮,却空无一人。
主卧溢出暧昧至极的喘息和呜咽。
月夕花朝,美景,夜占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