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透着端庄华贵。鸾凤和鸣的步摇金步摇的流苏轻轻晃动,映得她素净的脸颊添了几分柔艳。
轮舆经过时,她正拿着一支妆毫蘸着黛粉,往自己的眼下扫了扫。
抬眼时,眼下多了两团乌青。
转过身,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太子殿下昨晚......不喜妾身,妾身一晚上都没睡好。”
燕长霄眼角抽了抽。
她还没睡好?
没睡好的是他才对!
感觉到素嬷嬷又在外面打量,燕长霄重重地咳嗽了几声,“松节!”
松节自门外入内,垂着首说道:“奴才伺候殿下更衣。”
松节进内后,素嬷嬷也跟着入内,直奔床榻。
当看见床榻上那干干净净的白绢时,心中的侥幸消失,恨铁不成钢地瞥了穆浅音一眼。
真是个不中用的!
穆浅音好似也察觉到素嬷嬷嫌弃的眼神,难堪地别过眼去,还用手帕偷偷摁了摁眼角,身子微微抖动。
余光瞥见,燕长霄正伸进太子蟒袍里的手,好似顿了一下,太阳穴突突直跳。
用早膳时,燕长霄在素嬷嬷的注视下,喝下了满满一碗浓郁的药汁。
他喝完后便开始狂咳,“哇”地咳出一口血来,脸色又苍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