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缀满枝头,寒风一吹,细碎的花瓣便似雪片般簌簌飘落,铺得青石小径一片莹白,连空气里都浸着清冽又温柔的梅香,与彼时所见,分毫不差。
只是上次踏足这片梅林时,二人还未成亲,乔瑾舟当时的痞坏中还带着些青涩和克制,连想要亲吻穆浅音,都要再三掂量。
如今他们的孩子都已经七个月大了,乔瑾舟也早已长成了一匹凶猛的野狼。
望梅阁内,穆浅音双颊酡红,半眯着眼睛,望着窗外漫山遍野的白梅,有些头晕目眩。
细嫩的枝头被寒风拍得猛烈摇晃,一时竟分不出哪些是梅,哪些是雪?
乔瑾舟拉扯着她的腰,胸膛的热度不断蔓延,传递给她自己的温暖,让穆浅音的身子在大冬天也泛起了细密的薄汗。
葱白般的手指扣着窗棂上的木质纹路,穆浅音紧咬着唇,听着耳边他传来的灼热呼吸声。
乔瑾舟含着她的耳垂,声音又沉又哑:“浅浅,你知不知道?在前年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
他低哼着一叹,像是在回味,“当时你比现在还要害羞,我叫你不要回头,你就真的没有回头。浅浅,你知不知道我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