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得也少,还给他下过药。
他嗤之以鼻。
可面前的穆浅音,穿得规规矩矩,甚至还在哭。
她仅仅是对他这样生涩地撩拨,委屈隐忍地迎合,就让他身体发紧,早已对她生出了猛烈的渴望。
这时,穆浅音的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在他的脚背上踮起脚尖,一张冰肌玉骨的小脸往他脸上凑。
傅修齐蓦地一偏头,喉结几经翻滚,“够了!”
从这个角度看他的侧颜,冷峻的五官、浓烈的眉、高挺的鼻梁、小麦色的皮肤,威严霸气中又带着该死的帅!
穆浅音心脏怦怦狂跳,在她看来,傅修齐还是不够狠心。
她吸了吸鼻子,咬咬牙,一鼓作气踮脚,吻上了他的喉结。
“嘶——!”
身体倏地失控,傅修齐猛地钳住穆浅音的腰,一把摁回了沙发上。
他耳根直到脖颈都泛着红,隐忍出了青筋,眼神凌厉而危险。
“穆浅音,我说够了!”
穆浅音既已做到了这一步,那肯定是要做下去的。
她眸中泪光一闪,再次仰起头,吻上了他薄凉的唇。
一而再,再而三。
傅修齐的理智“轰”地炸开,立刻反客为主,狠狠擒住了她的唇瓣。
“唔!”
穆浅音发出吃痛声,却更激起傅修齐想要摧毁她的欲望,大手猛地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