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她手上的灯笼。
穆浅音将手一缩,“我来就好,你帮我看着凳子。”
“还是我来吧,我高一些,不费力。”他说。
“哼,我还比你灵活呢,你这身板跟脆皮似的,可别摔了。”
叶初白摇头失笑,“我这两个多月天天练功,身体已经健壮了许多。”
“那还是比不上我这个师傅啊。”
二人正拉扯间,栅栏门被人推开。
“哟,挂灯笼呢?”
来人是桃婶,穆浅音看见她,就热情地唤了起来。
“桃婶,你来啦!”
“嗯!”
桃婶笑眯眯,一脸的喜色,对他们说道:“初白、浅音,我儿子文远从镇上回来了,带回来好多吃食,今晚你们去我家吃饭吧?”
穆浅音经常听桃婶提起她儿子,说是在镇上的铺子里做账房,等到以后他们攒够了钱,就去镇子上买一间铺子,开个绣坊。
到时桃婶带着姑娘们做刺绣,儿子就做账房先生。
每逢听她提起,桃婶脸上都笑盈盈的,满是对美好未来的期盼。
穆浅音当然不会拂了她的好意,果断点头:“好的桃婶,那今晚,我和表哥就劳烦你啦!”
“哪说得上劳烦,你们记得早点来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