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你看着我们音音的脸,在答应啥呢?”
“裴总内心:我家音音确实美,我家音音说啥都是对的。”
“哇哇哇,这个地方好漂亮啊,看得我也想去了!”
“我也是!看到这个画面,感觉心灵都被治愈了。”
“我感觉回到了我还不是毒妇的时候......”
穆浅音对钓鱼一窍不通,以为钓鱼就是把饵料挂在鱼钩上,然后扔进水里,接下来就是等待鱼儿上钩。
她曾经的某个男人就是这样做的,一天能钓上两三条,完全够吃。
但她见裴行墨没有立刻甩鱼竿,而是倒出两袋鱼料加点水和了,养尊处优的手指沾上了棕色,他也毫不在意。
穆浅音坐在他旁边,托着腮看。
直到见裴行墨把和好成一团团的鱼料直接扔进水里,她终于忍不住问出口:“这是在干嘛?”
裴行墨身边有她陪伴,整个人都透着轻松惬意。
他眉眼松弛地把鱼料往水里扔,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打高尔夫。
悦耳的“咚”地入水声后,温声向她解释:“这是在打窝。”
“打窝是什么?”穆浅音随口问道。
“打窝就是...”
他偏头看她,眼神深邃迷人,“设陷阱,等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