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极短暂地抽动了一下。
她开始追查诅咒的来源。鹿野院平藏把天领奉行的旧档案翻了个遍,从几百年前一桩被定性为疯病的群体恋爱痴迷案件,查到最后是一名被退婚的巫女将自己关在神社最深处哭了几天几夜,用血在神樱树根上写下了世上所有男人都该尝尝被所爱之人当成空气的滋味。她把那份已经虫蛀发脆的旧档案拿给八重神子看,神子对着那页纸默念了好几遍,脸上难得没有挂着任何玩味的弧度。她说怨念通常都有容器,如果那件东西还留在神社附近,就还能解。
她们最终在神樱树根系深处挖出一只早已碎成两半的旧木梳。梳齿间还缠着几根早已褪色的黑发,梳背上的漆纹早已模糊不清,只能勉强辨认出其中一小段用金箔镶嵌的樱花枝。八重神子说这大概是她的嫁妆。久岐忍双手握住那半把木梳时感到一股极轻柔极悲伤的执念从指尖涌入她的意识,是一个极温柔的女声,用近乎祈求的语调重复着同一句话——你们能不能也尝尝不被爱的滋味。她闭上眼睛,把那双已经无法再流泪的悲伤轻轻放回了梳齿之间。
与此同时,整个稻妻城都在为久岐忍疯狂。花见坂的巷子里,两个男人为了她打了起来——一个是卖烤红薯的大叔,一个是退休的天领奉行文书,两个人都年过花甲了。荒泷一斗带着全体荒泷派小弟堵在久岐忍的出租屋门口,对着门板扯着嗓子喊——“阿忍,本大爷决定了,今天就要跟你表白!你开门,你要是不开门,本大爷就站在这里一直喊到你出来为止!”他的声音震得整条街的窗户都在发抖,几个路过的大婶捂着脸说这傻小子终于开窍了,但她们自己的丈夫正蹲在家门口用树枝在泥地上画久岐忍的名字。久岐忍站在窗边,从窗帘缝隙里看着楼下那群熟悉的面孔——一斗举着那枚用独角仙换来的戒指,元太把手里的求婚信折好又揉皱,阿晃背过身去把脸埋进阿卓的肩膀。她放下窗帘,从窗口退了回来。桌上还放着那只碎成两半的旧木梳。
她逃离稻妻城的计划定在一个没有月亮的凌晨。她只背了一个极小的行囊,里面装了几件换洗的衣物和那枚她随身佩戴了多年的荒泷派徽章。她从出租屋的后窗翻出去,沿着花见坂那条她闭着眼睛都能走完的暗巷摸黑往离岛码头方向跑。但刚到巷口就看到荒泷一斗蹲在地上用树枝画她的名字。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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