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前些年才回到璃月。他的腿在一次矿难中被砸断过,没有得到及时医治,现在走路都是瘸的。他说他从来不敢去找她,他觉得自己不配。直到前几天在码头上偶然听到有人议论,说绝云间有个白发仙子叫申鹤,是当年被仙人捡走的,他才鼓起勇气在码头上蹲了好几天。
申鹤听完之后没有说任何话。他只是把空碗接过去洗了,然后说灶上还有饭。从那以后,她每天从绝云间往返璃月港,早上在山上修行,下午下来给他做饭。他也在努力改变。他在万民堂附近找到了一份洗碗的零工,虽然腿脚不便,但洗得极仔细,卯师傅夸他做事踏实。他开始和邻居打招呼,帮隔壁老太太搬米袋,教街坊的小孩用草叶编蚂蚱。他甚至主动去找重云道歉——他说他以前对驱邪方士有偏见,因为申鹤小时候被邪祟缠身,他曾骂过上门驱邪的方士是骗子。他当着重云的面鞠了一躬,说他现在知道了,邪祟是真的,那个被他骂过的方士也是真的在救他女儿。重云挠着头说都过去了,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冰棍,说请他吃。
行秋和胡桃对他的态度也在慢慢转变。行秋从飞云商会调出一批善款帮他重新做了一副拐杖,胡桃以过来探望老邻居为名偷偷塞给他不少食材。连凝光也在群玉阁对申鹤提过一次,说她让秘书查了那个人的入境记录和肢体伤痕,没有发现明显作伪的痕迹。刻晴送申鹤回家时看到他在厨房里煮粥,小声说了一句——“这人改得还挺彻底的。”
申鹤没有接任何人的话。她只是每天把菜端到桌上,把换洗的衣物放在床尾,在他洗碗晚归时把灶上的火一直留着。她不会表达,但那天胡桃在饭桌上当众搂住她的肩膀说“申鹤你也该放宽心啦”,她只低声回了一句“我没有不宽心”,筷子轻轻抵在碗沿上,没有挣开那只搭在肩头的手。
那一天来得毫无征兆。他做了一桌子菜——红烧排骨,清炒竹笋,莲子羹,全是她小时候爱吃的。他把所有和申鹤熟识的朋友都请来了——重云,行秋,胡桃,香菱,刻晴,凝光,甘雨,连白术都在百忙之中抽空带着七七坐了坐。他跟每个人碰杯,笑呵呵地说谢谢你们照顾我女儿。他说今天不为什么,就是想请大家吃顿饭。他说这些年他欠了太多太多,今天能和大家坐在这里,是他这辈子最奢侈的事。他把最后半杯酒干完,站起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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